“先生谬赞了。”
空乘脸上笑容未变，连勾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单手示意，请岳恒下飞机。
“你千万不要谦虚，连行李箱都能无中生有，可不是厉害极了？”
原本笑得端庄的空乘笑意渐失，右手收回，再开口，声音却变得沙哑，却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你何时发现？”
“一开始。”
岳恒抱手，倚在身后座椅上。
“没有人说过，你的幻境太过粗糙了吗？”
“复刻我的部分记忆，找到人心深处最薄弱的一点，你是幻境的掌控者？”
“吾名问心，人类，你从哪里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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