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智涛醒了吗?”
木然一愣,“昨天晚上醒了一次,万春不许任何人接近,我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不知他如今情况如何。”
将碎成渣的炼器炉用风卷到一边,岳恒盯着小山一样的肥料若有所思,若是寻常火焰,根本无法抵御天雷攻击,可蓝焰的火焰着实太厉害,岳恒找遍了整栋小楼都找不见合适的工具。
“木然,在我回来之前,将这块玄铁锻成薄片。”
捧着手掌心中比拳头还大的玄铁,木然欲哭无泪,“是,陛下。”
两天来他只睡了半个时辰,精神力一直处于压榨、耗干、再压榨、再耗干的循环中,若不是拿灵植当零食吃,他恐怕早就身死道消了。
身后两人打闹的声音逐渐远去,岳恒几步跨到十几米远,暗一手持利刃,拔刀挡在门前。
“城主养伤期间,不见任何人。”
暗一这几天一直没有合眼,城主府内一切事务都压到了他的身上,头顶上的劫云像是一颗时刻引爆的炸药,一直悬在众人的头顶上,心中自然对木然和岳恒万分怨恨,语气恶劣道:“若非城主下令,我定然亲手取木然性命!”
“.......”木然突然打了一个寒颤,精神力瞬间扭曲,逐渐成型的长方形铁皮瞬间断成两截。
“又走神!”火焰顺着裤脚燎了上去,不伤皮肉却让木然疼痛不已。
“我错了我错了!”木然抱住头,急忙重新拿了一块精矿,再次闷头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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