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此刻有些些许探究，也有些些许不确定，“本尊想向天尊打听一件事，不知天尊如今既然既然达到了圣人的地步，可有感到什么与往昔的不同之处？”
他这话一问出口，就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元始天尊的神色一变。
原本他沉静苍老的脸上
虽有丝丝惊讶，但是还不至于有此刻的震惊，而且双眸之中，也在霎时之间，涌上了层层思量和谨慎。
“天帝这话，何出此言？”
元始天尊问，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看着岳恒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后者淡淡一笑，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坦然道：“我就是想问天尊，成为圣人后，近来可有发现身体有什么异常之处吗？”
说到这儿，岳恒忽而轻微地顿了顿，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试探的笑意，“比如……与人对战之时根本无法出手？”
岳恒这话一说出口时，整个玉虚宫大殿之内的气氛陡然之间就变得紧张压抑起来。
岳恒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仍旧笑意盈盈地看着眼神微眯的元始天尊，神情坦然，没有一丝畏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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