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连两家,本就是相互制衡又相互依存的微妙关系,谁都不能踩谁一头,但是谁都等着去踩对方一头。

        她向来嚣张惯了,对婚姻虽然不抱期待,倒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不满。

        毕竟连家也得对她毕恭毕敬,她想g什么就g什么。

        自己也同连康林说好了,两人以后就是手捏结婚证的好朋友,你不g涉我,我不g涉你。

        所以,在连圳出现之前,她从来没有觉得结这个婚会这么憋屈。

        思索之际,她似乎看到了名为“婚后各过各”的天使,一边擦着泪一边和她挥手,扇着翅膀越飞越远。

        回过神来,秦应歌恨得眼皮子0U,将手中的勺子啪一声丢回碗里。

        “吃好了?”

        “嗯,”她cH0U出纸巾轻轻擦了擦嘴,“我们应该谈谈。”

        连圳眼皮子抬了抬,看到她认真的小脸,觉得可Ai,就算知道小妻子说不出好听的,也配合道: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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