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哭得最伤心的时候,在她看不到地方,连圳正g着唇角,注视着自己的杰作。
手掌盖住她身后红肿处,抚了又捏,良久,秦应歌才听到一句:
“骂我?”
伴着一掌,拍上Tr0U。
其实已经收了不少力,只是落在秦应歌饱经风霜的两团上,仍带来莫大的痛楚。
“不骂了、不骂了...”
“说脏话?”
连圳的嗓音里充斥着调笑的意味,偏还是冷冰冰、慢悠悠的。
“不说、不说...我再也不说脏话了...呜...”
再说?再说PGU别要了。
“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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