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歌的印象里,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开始,连老爷子就是坐在轮椅上的。

        “还叫他爷爷?该叫爹了。”连圳轻笑,“是很早就病了,所以有段时间只能打工赚学费,不过没持续太久,后来接受了资助,又和大学同学开始创业……这几天没去公司,就是因为他在海城。赵尔也是他调回来的,要不是因为这个,我第一天就给她开了。”

        水蒸气映得小妻子整张脸都红扑扑的,连圳被秦应歌视线盯得有些动情,移开了视线,后脑靠在造景石上。

        “二小呢?小时候的事,我也想听。”

        “我?我就很普通啊。”

        “我看外面传的秦二小一点也不普通。”

        “你说那个啊...都是我妈妈在外面造谣的。”

        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她是都学了,一个都没坚持下来。

        读书时,成绩不错但不拔尖,对家业没什么兴趣,姐姐是个nV强人,倒还从姐姐身上学了些坏习惯下来。

        “你很在意你那几个侄儿侄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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