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清也见过吗?”许清徽拉了一下沈岱清的衣角,扬起脸笑弯了眼角。
沈岱清无声地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许家自到上京以来,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许清徽此前唯一去过的地儿,就是母亲的江南故乡。那里山清水秀,每到晚春漫山遍野就长着这种花儿,气味清香。
母亲晓得她喜欢这个花的味道,每年春天都拜托远在江南的姨母寄干花来给她做香囊,可这干花的味儿终究是无法和新鲜的比。如今又再次看到她的“梦中情花”,她油然而生的欢喜。
许清徽跑到树下,闭着眼仰起头嗅着,身后的人慢慢走过来。
“先前南下之时我就见过此花,欧锦说这花有安神之用。”沈岱清伸手在许清徽的头顶,捻起一朵掉落在头发上的小花,“那日清徽的香囊落在苑子里,我才想起来,这儿也生了一片树,便想着带清徽过来看看。”
沈岱清目光温和地看着面前闭眼微笑的许清徽,月白色的衣裳配着满树月白色的小花,宛如月下仙人。
官家之女都讲究赏花带花,可真正能做到与花融作一体的,却难得。许清徽性子也清冷温和,抬眸启唇都是慢条斯理,就如这花香一般。
此花安神清躁,许清徽常年带着香囊,自己也染上了花香,就像个行走的安神散,怪不得自己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总能心宁气净。
“上京天回暖的晚,这花应当还能再开一些时候。”沈岱清背着手说。
“岱清可以帮我摘一簇下来吗?”许清徽眼里带着希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