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政波诡云谲,人人自危,沈岱清今天一整天都在朝堂上实在是太累了。
许清徽低着头抬手准备把书画卷起来,就被沈岱清猛地抓住了手腕,力道不大圈住她。
许清徽疑惑地抬头,沈岱清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但是依旧目光坚定温柔,笑着朝她缓缓摇了摇头,说:“不,就现在说吧。”
“我现在也睡不着。”沈岱清带着薄茧的指头拂过她的指节,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清徽你说吧。”
他的目光那般坚定,又带着浓浓的留恋,许清徽看着面前的人,想起那卷书信里的话,眼睛突然有些刺痛。
那样的眼神,就好像已无明日一般……
许清徽拼命压下突然急促的呼吸,提起嘴角说:“就是宁远从前写的书,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改天再说吧。”
许清徽声音还有些因为气息急而颤抖的哽咽,她顿了顿,才接着往下说。
“你现在快去收拾一下,早点睡觉。”许清徽伸手把沈岱清稍稍推开,抿了抿唇。
许清徽说完就往后倒去,躺在床上,抬眼漫不经心地看了沈岱清一眼说:“快去吧,晚了我就把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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