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管,可是他会不开心,苏绣知晓。

        「不难。」至少她觉得,不难。

        两人商议抵定,下楼来蹭早饭,没想到大清早的,家里就很热闹。

        顾家是四层楼的透天厝,顾燕萍强势,早年做生意,也是做得风生水起,压了丈夫一头,儿nV都从了母姓,在这家里头,向来是姑姑说了算,姑丈从来都是没有声音那一个。

        他们下来时,就见一楼桌上摆着一堆符籙法器,一个道士模样的人,穿一身白袍,手拿罗盘,看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姿。那人在屋内来回走动,时不时地开口指点江山,顾燕萍在後头亦步亦趋跟随,不住地点头做笔记。

        表姊在旁翻白眼,满脸无奈。

        姑丈照惯例看他的报纸,不发表意见。

        罗盘一路b划着,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他跟前。

        他与那修道人对了个眼——然後就被挥挥手,嫌他挡路,无情地挥离了。

        顾庸之:「……」好吧,看来功力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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