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重重撞在地上,肩头处传来极为清晰的骨骼碎裂声。

        身后又有1人按着脖子要他磕头。

        上方传来1声隐含嘲讽的轻笑:“这是做什么?再怎么说也算是我弟弟,不磕头就算了。你们都退下吧。”

        态度还算温和,但语气中难掩傲慢。

        赵琼丹的儿子,曲景清,跟赵琼丹1样喜欢装平易近人。就是装的不伦不类。

        他1出声,护卫们立即停下动作,恭敬退下了。

        马鞭抵上下颌,抬起了楚陵的脸。

        他脸上伤痕已经愈合,但是还有部分未落的血痂,与羊脂玉般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曲景清扬了扬眉。

        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1点1点把少年脸上的血痂撕了下来,个别地方用劲儿太狠,细细密密的血珠立即再次渗出。

        曲景清懒懒道:“怎么着,想着让父亲看看你这副可怜虫模样,替你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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