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陵静静看着曲泽溪,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受伤太重,如果不是兀自强撑着1股气力,他就连独自站着也很艰难。
紫苑赶忙道:“小7,快,快跪下!给你父亲磕头。”
楚陵:“……”
迄今为止,说话次数两只手就能数过来的父亲?
到紫苑房中,需要他跪着见面的父亲?
默许别人给他灌滚水的父亲?
毫不犹豫让别人对他用重刑的父亲?
在他看来,这个男人比赵琼丹和曲景清还要可恨1万倍。他跟赵琼丹和曲景清是陌路人,可他身上流着这个男人的血。
既然这样厌憎与漠视他,当初又何必要生下他?
他不会真心承认他,永远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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