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钰在她凑过来的瞬间将奇喀的尸体不着痕迹的挡了过去,果然郁夭一看到那奇喀的样子立刻止了步。
齐钰将信收好,然后拿出一个瓷瓶,把瓷瓶里的液体滴在奇喀的尸体上,很快那奇喀的尸体就变成一滩血水。
“走吧,还有事要做。”齐钰看了一眼旁边已经不耐烦的郁夭,开口道。
很快,一青一红两道人影出现在了一处宅院。
而宅院里有人早等候在里面了。
齐钰将信交给了男人,男人立刻颔首示意。
男人走了之后,郁夭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又是什么人啊?”
“郁啻的人。”
“什么?郁啻的人?”郁夭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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