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

        “巫族以人身炼蛊虫,导致一镇百姓枉死,这件事被发现之后,经几族族长和长老共同镇压,巫族伏罪。”

        “伏罪?”黎渊微微挑眉。

        若以伏罪定论,那巫族的下场自然不会好过。

        “对,巫族族长身死,几个长老也被处决,当时就是否要处死巫族剩下的老弱妇孺,几个族长争议不下。

        没想到巫族当时的族长还留有后手,在他们争议之时,有隐匿的巫族高手偷偷潜入将那些本来被收押的巫族人救走了。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巫族也就此销声匿迹,再未在世人面前现世了。”

        “以人身炼蛊虫也太过残忍了吧!”连翘听的呲牙咧嘴的。

        路绾微微垂眸,纤长的睫毛遮去眼神里的情绪。

        而此时一旁的黎渊,靠倚着桌几,背对着路绾和连翘,整个人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衣袍下的手在此刻攥握成拳,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秘母这信中虽然说明了当时巫族的情况,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巫族现在的情况,线索又断了。”路绾将信轻轻放在桌上。

        连翘抿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室沉默,都不说话?连翘瞟了黎渊的背影一眼,自家公子怎么了,怎么也这么许久都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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