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们!”年轻守卫被吓的脸发白。
只见马上之人人晃了晃手中的令牌,然后直接纵马离去了。
那年轻守卫直接吓的倒在了地上,还是老守卫过来扶他才回神。
“刘叔,这又是什么人啊!怎么比摄政王还凶啊!”
“你点子真背啊!那人拿的令牌也是摄政王府的,许是你拦,人家及时拉马才吓到你了吧!”老侍卫都忍不住乐了。
这年轻守卫昨天是第一天值守这城门,因为时间太早,人都还没来呢,只有他俩在,自己又懒得干活。
那摄政王是什么人,被这小子碰上了,肯定吓着了。
不过......老刘看了一眼后边离开的两人,他怎么觉得那个拿令牌的人身影像个女人呢?
后入城的两人驾马一路行驶到天街最大的客栈醉仙居才停了下来,醉仙居的门已经开了,只是跑堂的伙计还在打着哈欠擦桌子。
听到马蹄声,一回头脸上就堆上了讨好的笑意,等他出来迎,二人也正好翻身下马。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