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晋远想看清路绾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可是女人的眸子澄澈,眼神如月,他凝视了许久,什么都看不出。

        确定男人离去,路绾才猛出一口浊气。

        这已经不是郁晋远第一次试探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什么都记得,那自己的处境只会更糟。

        今日闹到这个程度,也并非路绾所愿,毕竟伤的是她自己的身子,没想到的是因祸得福,被控的穴位竟然真的被她冲开了。

        刚刚那御医诊脉时她使了一点小手段,未被发现。

        只要内力能调动,她这点伤又算的了什么。

        不过想到另一件事,她的头忍不住又疼了起来。

        手握上秘母脖间那枚小小的骨哨,秘母慈爱的眼神在眼前闪现。

        郁晋远应该没有骗她,秘母定然是说服了明妃他们举异族之力来救她了,可是她被囚的可是夏国皇宫。

        异族此举和造反无异。

        路绾苦笑,她路绾何德何能,为她一人,实在是傻的可以。

        她的眸子微湿,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骨哨,下一刻没有犹豫,吹动了骨哨。

        而此时距离夏国国都数百里外的大军,突然停住了前进的步伐,只因为为首的秘母突然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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