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一噎,气闷地叹了一声:“那倒也是……”
顿了顿,她有想起什么,开口道:“姑娘说,她们先前当真不知道秦大人就是镇北王嫡子?您不是说过,秦大人与他的母亲样貌相像,公孙老夫人没见过大人长成的模样,镇北王妃总见过吧?她好歹是继室,难道就没好奇过正室长什么模样?没看到过她的画像?没认出秦大人吗?”
李清懿闻言愣了愣,“我还真没往这边想。”
菘蓝来了劲儿,继续说道:“虽说这位与镇北王在狱中只有那么一夜,可毕竟是她唯一有过的男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自己的男人曾因为一个女人与自己的母亲闹翻,力排众议将她娶回了家
,难道这位就不好奇,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女人的心思,最难懂。
即便镇北王妃一开始只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可谁说工具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呢?再说,她在镇北王府经营了这么多年,以她的本事,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为了留后的工具了。
李清懿坐直了身子,说道:“镇北王妃如此八面玲珑,府中上下铁定也被她吃得死死的。从一些老仆口中打听到先王妃的事情应该不难,至于画像,只要有心,总能找得到。”
菘蓝一拍手,“就是说嘛!我就觉得这位镇北王妃心思深沉得紧,姑娘您看,她既然隐约知道了秦大人的身份,以她的聪明,会看不出大人跟您的关系不一般?就算看不出,难道不知镇北王与李府的渊源?不知道秦大人为何亲近李家?既然如此,她竟然还要替自己的儿子求娶您!”
李清懿觉得菘蓝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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