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淮一如既往的漂亮,甚至比起他去劳改场时更美了几分,可看着月色下静静望着他的女人,心头骇然不已,生不出半分旖旎的心思。

        任天祥脸色煞白,他也不傻,转头就准备跑。

        顾月淮笑了笑,手中的石头毫不客气的朝着任天祥的脑袋上掷。

        她力道极大,含着十分浓郁的私人仇恨。

        “啊——”任天祥脑袋被砸中,痛呼出声,却还是加快脚步狼狈逃窜,他心里清楚,自己今天晚上准备撬窗潜入田静家的举动,把他送进局子里都不亏。

        想归想,他心里头还是暗暗叫苦,直道运气不佳。

        暴雨下了好几天,他也没来找田静,好不容易雨停了,瞅着这个机会早来了会儿,就想着晚上能多舒服舒服,谁知道,几天不见,田静居然长脾气了,不给他开门了!

        他憋着口气,暗暗想着晚上非要给这贱皮子点厉害瞧瞧,却没想到,阴沟里翻船,居然被顾月淮给逮了个正着,好不容易从劳改场出来,难不成又要进去了?

        顾月淮声音不小,顾亭淮第一时间从屋里冲了出来。

        任天祥慌不择路,却正面碰上了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陈月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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