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也懒得再与陈月升多交谈,进门后就砰的一声关上,顺手插上了木栓。
“我家囡囡已经有对象了,你也认识,就是那个晏知青。”
这句话回荡在陈月升耳中,他似被针扎了一样,瞳孔急剧收缩,久久回不过神来。
晏知青?陈月升想到那天在山上,暴雨连绵时,毫不犹豫冲下山找顾月淮的青年,心里不由得掀起了滔天巨浪,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
陈月升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自嘲一笑,转身跌跌撞撞离开了,离开时,他神情黯淡,眼带茫然,似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顾亭淮靠在门边听了听,最后打开门一看,见人走了,才撇撇嘴重新关上门。
有些人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以前就是以前,错过就是错过,还想挽回不成?
第二天一早,顾月淮做了春饼,炒了土豆丝,又熬了一锅粥。
早饭简简单单,清清爽爽,令晏少离颇有些拍案叫绝的想法,然而饭还没吃完,就有客人上门了,这回来的可不是自行车,而是一辆汽车!
这个年代自上而下的“媚外”之风尚且没有兴起,老百姓们还亲近着上海牌汽车。
“汽车?谁来了啊?”晏少离有些好奇,从炕头的窗户往外瞧。
汽车对她而言不稀奇,但自从来了青安县,她可很少见到汽车,更别提在这乡下大队了,而这汽车的主人目的十分明确,就停在顾家小院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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