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田静哑然,抬眸看着顾月淮平静中带着洞悉的从容,竟有种被其看透的不安感,她脸颊上的皮肤轻轻抖动了一下,捂着脖子垂下了头。
顾月淮半蹲下身,田静瑟缩了一下。
“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顾睿淮便算了,你要把爪子再往我家人身上伸,我不会再手软,相信我,我有千百种方法,能让你死的无声无息。”
她这话并非夸大海口。
她对药物有所涉猎,否则也认不出七氟烷。
在让田静痛快死去和让她生不如死间,她选择后者,今晚只是一报还一报,顾睿淮的债,总要有人还,让她平平静静接受险些被扼死的遭遇是不可能的。
她就算真要弄死田静,也不会亲身上阵。
杀了田静,她要偿命,不值得。
“你不怕我去大队上报给支书?”田静咳了咳,抬眼看向顾月淮,声音带着愤怒。
顾月淮笑了笑,难掩嘲意:“你尽管去,看书记是信你还是信我。”
“顾睿淮住院,田静悉心照料,两人情谊匪浅,可惜家里拿不出一百块的彩礼,但顾睿淮执意要娶田静,最后被逐出家门,啧,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
“你说,要是陈月升知道,你去青安县并不是去探望结了婚的姐姐,而是为了顾睿淮,他会怎么想?前有任天祥,后有顾睿淮,你还能成为他心上最重要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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