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总想和月淮比,但她是女娃,从小就没了妈,你能和她一样吗?”

        “是,顾月淮以前是混,但她已经洗心革面了,她变了,你也变了。”

        “你觉得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顾月淮有什么区别?”

        “你甚至还不如她你知道吗?最起码她是在物质上折磨我们,而你,却是在精神上折磨我们,你说,爸听你说这些话,心里是啥感觉?”

        顾睿淮脸一白,眼神都哆嗦了一下,却不敢回头去看顾至凤一眼。

        田静此时也回过神来,她看着神色变得迟疑的顾睿淮,心头一凛。

        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感动?工具人就是工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为了她推进扭转局势,就如同这个时候。

        田静伸手拉住顾睿淮的衣摆,大声道:“顾家屋后头的菜园里埋了金银珠宝,是我小时候亲眼看着顾至凤埋的,我昨天就是想找出证据,把那些宝贝上交给大队,却被诬陷是偷盗,损坏他人财物,同志们,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吗?”

        “你们难道忘了?顾家一家子都是什么德行?他们说的话真的能信?”

        昨天晚上的事虽说传的沸沸扬扬,但在场还有对“宝贝”一事不知情的人。

        如雷大锤,又如顾睿淮。

        雷大锤脸色严肃下来,眼底掠过一抹光:“金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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