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爸妈心狠,而是晏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晏狩之刚愎自用,纪青快人快语,所谓砍一支,损百支,你可知道晏家风光时得罪了多少人?”

        “不是我们不想帮晏家,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晏家如今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接谁死,原本下乡名单里是没有你的,但你非要跟着胡闹,总想蹚晏家这浑水,还把这事传的沸沸扬扬,如今是后悔也晚了。”

        “你私自决定下乡插队,你知道你爸生了多大的气?”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性格绵软,插队吃些苦也好,这是对你的历练,好好干,到时调回京城来,也能顺理成章拿到一份好工作。”

        “妈不劝你,不过,晏家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王惠语重心长,谆谆教导,只盼着自己这个长在象牙塔里的儿子能明白,如今时局动荡,宋家自身都难保,又如何能管别人?

        死道友不死贫道,晏家树大招风,也怨不得他们。

        宋今安脸色苍白,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惠摇了摇头,起身准备去做饭,却忽然听到宋今安说:“妈,晏家的事我不说了,但少棠,你能不能帮帮忙?少棠才四岁,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闻言,王惠脚步一顿,垂眸看着儿子恳求的神情,终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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