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太遥远,她已经不记得这个时候他们去了哪儿,但大哥晚些时候是会回来的,而且还会带回一个害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顾月淮眸子深了深,暂且不去想这件事。
她把锅台收拾干净,又整理了炕上的床铺被褥,将脏的包浆的被套拆洗出来,忙忙碌碌一下午,时而有人从篱笆院外路过,看到她在洗衣晒被,还险些惊掉下巴。
这真是那个好吃懒做,成天只知道追男人的顾月淮?
顾月淮则逢人就笑,胖乎乎的大饼脸笑起来时眼睛像月牙似的,这气质变了,人看着也精神了,在一声声“叔、婶儿、嫂子”的称呼中,顾月淮脸也笑僵了。
她看着干净清爽迎风飞扬的床单被套,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脸颊。
这个年代,十分强调谨慎热情,与人为善总好过上辈子众叛亲离。
把房子从里到外收拾一遍,天也暗了下来。
顾月淮捶了捶酸疼的腰,抬手抹了一把汗,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准备做晚饭。
灶台角落里放着个面缸和一个鼓囊囊的粮袋,旁边还有个放菜的破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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