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今天,是她的噩梦初始。

        那时,她因为陈茵的话失魂落魄,头上的伤口也没有处理,导致感染发烧。

        晚间,喝的醉醺醺的大哥带着好友任天祥从城里回来。

        这一晚,任天祥莫名其妙摸进了她的房间。

        七十年代,没结婚就睡一张床,是胡搞,是作风不正派。

        任天祥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把这件龌龊事传得沸沸扬扬,让她本就恶臭的名声愈发雪上加霜,陈茵本就看不惯她,也乐得见她嫁给一个地位低贱的地主之后。

        她领着田静,站在她家门前指责她放荡,恨嫁,如今终于使了手段攀上男人了,要是再不嫁人,那会连累整个大劳子生产大队的名声。

        墙倒众人推。

        她本就不受村里人待见,最后,只得忍着恶心被迫嫁给任天祥这个始作俑者。

        仅仅一个晚上,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是嫁,实际和招赘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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