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佩兰眉头紧皱,挥了挥手:“快走,咱们早就断亲了,我压根没叫你们来。”

        这话落入顾至凤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干巴巴地道:“大姐,我……我过来是想和你说些话。”

        他实在不希望从小相互扶持长大的兄弟姐妹从此陌路,好不容易抓着机会,如果能缓和关系,以后还和正常亲戚一样走动就行,那就够了。

        聂佩兰看着顾至凤,眼神有瞬间的复杂,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她冷声道:“说话?我和你这个地主生的儿子没啥好说的,赶紧走!”

        在她看来,顾至凤眼巴巴粘过来,只是为了沾光罢了。

        她可是县革委会副书记的爱人,这个关系谁不想要?

        顾月淮眸子微凉,声音冷然:“大姑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爸是地主生的儿子,你不也是地主收养的女儿?又觉得自己高贵在哪里?”

        聂佩兰面色豁然一变:“你!”

        她急急左右环视,生怕这话被旁人听见。

        当初为了割舍掉那段不光彩的过去与身份,她特意改名换姓,凭着比较高的文化水平进了县里工作,从而认识了时任县革委会大院秘书的杜金,实现了阶级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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