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虽然这辈子的晏少虞尚且不能算她的“悦己者”,但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想表现得好些,再好些,这感觉十分复杂,她从未体验过。

        以前喜欢陈月升,是私心里觉得在大劳子生产大队他最优秀,嫁给他是最风光最好的,后来接受了任天祥,是他处心积虑讨好,认命后的自我催眠。

        她从未有过这种想到一个人,心情就好似一簇簇梧桐花盛开的喜悦。

        做好衣裳,顾月淮又进了须弥空间,做完日常收获播种的活后,用空间井水擦洗了一下身体头发,直到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果香,她才离开。

        顾月淮躺在床上,想着上辈子的晏少虞,又期待着这辈子即将要见面的晏少虞,慢慢阖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顾亭淮拍了拍顾月淮房间的门:“囡囡,起了吗?囡囡?”

        他叫到第二声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顾月淮,顾亭淮有些发愣,直到她去热包子,才回过神来:“囡……囡囡,你今天……今天有点不一样啊。”

        顾月淮头也没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顾亭淮挠了挠头,讪笑道:“有点说不上来,和以前看着不太一样,估摸着是穿了新衣裳的原因,不错,很漂亮,衬你。”

        顾月淮笑了笑,和顾亭淮一起吃过早饭,就去了公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