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若因”两个字,一直埋首作画的顾月淮手忽然顿住了。

        她抬头看向潘若因,眼底闪过一丝古怪。

        宋今安一抬头就对上了顾月淮白皙的瓜子脸,比他想象中要更漂亮些。

        他以为顾月淮是在看他,一张清俊的脸陡然红了个彻底,支支吾吾半不出话。

        潘若因察觉到一旁宋今安的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对上顾月淮那双清亮漆黑的猫眼儿时,心头不禁咯噔一声,眼里也显而易见的沉淀出一缕不喜。

        顾月淮捕捉到她眼底的不喜,有些想笑。

        上辈子她和潘若因就相看两厌,这辈子竟然还是如此。

        她又瞥了一眼宋今安,嗯,还是上辈子的模样,算不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算不上道貌岸然,宋今安这个人的确是从内而外的好人,可惜,识人不清。

        田静是彻头彻尾的坏,她在没和宋今安在一起前,至多算一个心脏手狠的小反派,但后来借助着丈夫宋今安的力量,无恶不作,害的她彻底家破人亡。

        《晋书》中有句话放在宋今安身上就很合适: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如果这辈子宋今安没和田静在一起,她可当他是一个陌生人,反之,就是仇人。

        不死不休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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