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时候回去了,不知道这几天大队怎么样,她爸和大哥也应该没事吧?

        相比顾月淮复杂的情绪,晏少虞显得十分平静。

        他一直没有回头去看,好似在木屋里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场梦。

        顾月淮看了他一眼,能敏锐察觉到离开木屋后,晏少虞的变化。

        他不再是态度亲近的良师益友,而是恢复成了曾经冷漠寡言的模样,压着眉眼的样子像是一块不易融化的坚冰。

        这人,还真是个闷葫芦,关系撇清的可真快。

        不过,更让顾月淮感到狐疑的,是晏少虞的身体状况。

        她觉得这人可能身体有毛病,不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软玉温香在怀,他为什么还能和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上辈子也是这样,这辈子也是这样,她合理怀疑他有病!

        这么想着,顾月淮眉眼间就掠上了淡淡的担忧。

        她是真担心,难道晏少虞一直这样独来独往,就是因为身体有隐疾?

        晏少虞并不知道顾月淮心里在想什么,若是知道,只怕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