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邢哥继续询问,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撂了底牌:“我的确不是普通人,我此行是为了去H省找我父亲,他是H省省长宋霖。”
“如果我不及时去到H省,我父亲一定会遣人出来寻我,到时候……”
宋今安声音发冷,后面的话虽然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这群人可不在乎杀一两个人,他不是傻子,知道用三言两语劝人回头是岸是不可能了,为防止被误伤,只能及时撂底牌,否则连说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知道了他的身份,便会投鼠忌器,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和顾月淮。
宋今安说完,对面先是爆出一阵惊呼,旋即便是长久的沉默。
约莫两分钟后,邢哥才慢悠悠的笑了一声,旋即道:“宋霖的儿子?我好怕哦。”
他毫不在意的语气让宋今安心底重重一沉,神情也渐渐凝重起来,这些人,竟连官方的势力都不害怕,难不成这次真的没办法安然回去了?
邢哥可不在意那么多,他呵呵一笑,说道:“还真是运气好,居然把宋霖的儿子给抓来了,啧,让我想想,该怎么用你这颗棋。你们,把他给我带出去。”
“你们要做什么?!”宋今安心里没底,语气自然而然就露了怯。
他本就是一个没经历过什么风雨和磋磨的富家公子,平日听惯了旁人的阿谀奉承,在京城时出行都是坐汽车,这辈子唯一一次吃苦就是选择来大劳子生产大队。
他的本意是和晏少虞同行,可以照顾帮助他,但最后两人却仍然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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