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顾月淮生气,邢健就觉得肚子疼,手也疼。
他忙道:“那你可误会我了,拐人也不是我让人拐来的,刀疤虽然没了,但是他儿子还在啊,而且还入赘成了丰市琉璃厂厂长的女婿,手里头势力不小。”
“那家伙自知人口贩卖盈利颇丰,不舍得放弃,就和我合作。”
“我也想过拒绝,可即便是我拒绝了,也总有别人会顶上来,到时候不是又重蹈覆辙?所以我只能勉强干下去,但我可从没卖过人,都是……勒索。”
邢健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压低声音,糊弄着不好意思提。
顾月淮皱眉,拔高声调:“嗯?”
邢健嘴角一抽:“勒索!是勒索!”
顾月淮眉心拧起,有些不解:“勒索?怎么个勒索法?”
“他们许是受了刀疤的启示,怕得罪人,所以拐来的也一直都是穷苦人家的妇女孩子,送过来后趁着人没醒,我都给偷偷送回去,一直也没出事。”
“但是刀疤的儿子拿不到钱,就开始怀疑我了。”
“最后没办法,我就全权承包了这些活,但拐的都是家境富裕的,只需要定期给刀疤的儿子送钱过去,他也不在乎我这边拐来的是什么人,总归出了事也和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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