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健撇撇嘴,倒也没多说什么,喊人去把宋今安给带了出来。
宋今安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看身上的伤势,实在凄惨,见状,邢健还眼神虚浮地左右转动眼珠,生怕顾月淮对他的“恶行”产生什么想法。
顾月淮神色平淡,像是没看到似的,说道:“我把人带走了。”
她要处理这里的事,铁皮屋里的其他人就暂且管不了了。
她原本还想着让宋今安直接死在这里,也算是为自己报仇雪恨了,可眼下破局的关键是他,若人真死了,依宋霖的窝囊与保守,不一定会动丰市,可若是有宋今安在旁说服,以他的善心和执着,丰市定会被整顿,私仇只能暂且搁置。
在晏少虞的庇护下,她不仅学会了画画刺绣,更多的,还是学会了忍耐。
她已经忍了那么多年,在面对田静时都撑住了,更何况是一个宋今安?
邢健认真看了看顾月淮,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顾姐,等你消息了。”
他信任顾月淮,何尝不是一场豪赌?
她若是和这宋今安是一伙的,到时候直接带人来端了这里,他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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