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淮接过水杯,轻声道:“刚哥肯定会平安回来了的。”
提及这个,成嫂子眼里又蓄起了泪,她在床头坐下,捂着脸道:“你说说这叫啥事啊,突然要出去,那肯定都是特别急,特别危险的任务,这要是……要是……”
后面的话成嫂子没说,但顾月淮还是听出了她未说出口的话。
她也不是个会安慰人的,只能道:“嫂子,你得相信他。”
这时候成嫂子忽然想起来,要出去的也不止是她家成刚,还有小顾家的那个,年纪轻轻,还是个新兵呢就要出任务,而且两人才刚刚要结婚。
这种事儿搁谁身上都难受,但她一个当嫂子的,也不是头回遇到这事儿了,咋还没有一个小姑娘沉得住气,这么一想,成嫂子的情绪就缓和了许多,也不想哭了。
她道:“是,咱们得相信他们,肯定平安回来!嫂子还要吃你俩的喜糖哩。”
成嫂子扯出一个比黄连还苦的笑容,顾月淮微微颔首,也没与她多说,又安慰了几句才离开回了自己屋,她今儿晚上还得准备些空间井水。
她直接把铁皮暖水瓶里灌满,想着明天让晏少虞带着,还有上回给他的人参,带着说不定还能吊口气,这时候也没工夫去想他会不会怀疑了,有什么比他的命更重要的?
第二天早上,顾月淮刚洗漱好,晏少虞就来了。
“今天不训练?”她有些惊讶,她还以为签字的事儿要放在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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