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敲门,里头许久才传来声音:“进。”

        顾月淮进门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魏落,她眉宇间满是愁容,看着疲惫不堪。

        她道:“朱峰走的时候给主编施压了?这么苦恼?”

        魏落抬眸瞥了顾月淮一眼,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没好气地道:“你说说你给我搞的这叫什么事儿?现在好了,让人盯上了,说不准呐,我这个主编马上就要失业了。”

        顾月淮皱眉,义正严辞道:“那怎么能叫失业呢?这分明就是功成身退!”

        她倒是不担心魏落,黄晟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纵然黄家手眼通天,也堵不住这么多人的嘴,她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真要罢免了这位主编,会引起民愤。

        再者说,魏落是个人才,她若真的失业,那她就聘请她当顾问,为未来她的粮食生产大业添砖加瓦,到时候,稍微挥挥手,全国人民都能买到质量好产量高的粮!

        魏落嘴角一抽,经她这么一打岔,脸上的愁容倒是散去了许多。

        她起身在沙发上坐下,摇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打听过了,黄晟的父亲黄培安是京城水利部部长,很有实权,虽说他家上头还有两个孩子,但黄晟不同,他是黄培安现任老婆生的唯一的孩子,只怕后面还有的闹腾。”

        顾月淮耸了耸肩:“那就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人尽皆知。”

        魏落朝她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我已经给周兰市那边的群众日报打了电话,让他们加急印报,包括前段时间县医院上吊自杀护士的事,我也重新报了民警,不过有朱峰压着,不一定会大肆报道,所以今天准备加班,连夜出报,利用舆论。”

        顾月淮拍了拍手,对魏落竖起拇指:“主编实在是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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