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问道:“小顾呀,你真要去军区里头当军医了?”

        顾月淮颔首,笑道:“是,就是我男人那部队,往后离开大队了,家里头还要劳烦支书多照看照看了,支书要是有啥事儿要帮忙,也甭和我爸我哥他们客气。”

        王福呵呵一笑,朝着顾月淮竖起拇指:“小顾,你真给咱大队争光,军医,听着就威风,你就放心去部队,家里不用操心,叔肯定多照顾着,放心昂。”

        他拿出信纸,写了个盖房证明,盖了个大队的公章,交给顾月淮道:“快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盖房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大队能帮的就帮了。”

        顾月淮接过证明,弯唇一笑:“谢谢叔。”

        一行人离开大队,路上,顾至凤感慨地叹了口气,苦笑着道:“囡囡,家里没有你可咋办,啥事儿都办不成,明明年纪小,操的心比我这当爸的还多。”

        顾月淮把盖房证明塞给顾至凤:“没法子,这辈子天生就是操心的命。”

        顾至凤捏着手里的证明,摇了摇头,转而一巴掌呼到顾析淮脑袋上,嚷道:“多大的人了,这点事儿都干不成,还能让你妹妹走这一趟,你说说,要你有啥用?”

        顾析淮龇牙咧嘴揉着脑袋,蹦跳着跑远了,还两手放在嘴边,握成喇叭喊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呢爸?你多大的人了?让雷大花给挤兑的哑口无言!”

        “嘿!这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痒了!”顾至凤说着,就准备脱鞋砸人。

        顾月淮一把拦住,看着跑远的顾析淮,笑着道:“爸,得亏你年轻时候还出国留过洋,瞧瞧你现在这做派,要是当年哪个同学现在碰上,估摸着都认不出你了。”

        闻言,顾至凤无谓地摇了摇头:“当了二十年平头农民,谁在在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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