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躺在床上的少年脸sE苍白发青,似乎分外虚弱,若不是被子还略有起伏,几乎看不出活着的痕迹。
我一手捏着笔,一手困扰地扯着头发。
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要是不听话,是不是一巴掌就会拍Si了?
“奴隶一般要多少钱?”
“在百花海,任何价位的奴隶都有。”晴川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我能去吗?”我试探地问。
“对试用期的调教师,只在星期五开放。”
星期五,是五天后……“我要去看看。”
“您要带上奴隶吗?”
“会很麻烦吗?”我试探地问。
“不麻烦,会有仆从从别的渠道把奴隶带到目的地与我们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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