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嘴上叫得y气的软蛋还是软蛋。不过……如果你‘叫’得好听的话,我会考虑赏你一些吃食。”

        在关键词上咬了重音。

        走到门口,我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笑道:“对了,我说明一下,从你进入这个房子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明白了吗?”

        “主人,您做得不错。”穿过走廊,往楼梯口走去时,晴川在我身后轻声说。

        我微微g了g唇,没有说话。心里吊起的巨石,稍稍落了些许。

        “继续饿着他。今天吊一整晚,用音响隔三岔五放一些声音。我需要他……不再那么有活力。”

        “明白,我的主人。”

        谢绝了晴川的帮助,我拎着医药箱进了卧室,用不太灵活的左手给破皮出血的手指涂碘伏消毒。

        也许是从绷紧的状态中突然放松下来,被牙齿撕开皮肤的刺痛和缺血的发胀感被数倍地放大开,让我的鼻尖有些发酸。

        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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