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卧室坐下,晴川主动蹲下身,帮我脱下鞋子。

        “调教室里不允许再出现瓷器这样的东西。那两个仆从,你处理。”我盯着晴川的头顶,一字一句地说,“一号房的那张床,还有我的衣服,都给我烧g净。”

        “遵命,主人。”晴川抬头看着我。

        我闭上了眼睛,身T酸疼倦怠,大脑却不敢歇息片刻。不只是瓷器,漏洞和疏忽太多了……进入调教室之前没有例行检查、调教过程没有足够的人手和摄像头进行全视角地监控……不,那样太麻烦了,不如每日要求他们脱光了检查整个房间……不,不,如果过于严防Si守,反而暴露出我底气不足,意外也是机会……

        “您是否需要沐浴?”

        晴川的声音飘飘渺渺地传来,我费了一会儿才将自己从庞杂的思绪中cH0U离,解析出他话里的含义,随即也发觉了身上黏糊的不适感。支离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如万蚁噬骨。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开口:“麻烦你了。”

        “我先帮您放好水。”

        管家走进浴室,熟练地做好了准备。

        他找出了冬日的厚浴袍裹在了我的身上,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便将我抱了起来。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身T没有对此产生排斥的反应。即便我与他的身T只隔了几层布料和一件浴袍,我也感受不到他的T温,只闻到淡淡的花香萦绕。这让我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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