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昭心中电转,突然想到一事,脱口道:“您……金乌的光和热不会是通过这棵大树均匀的散布到整个云州土地中的吧?”
金乌短促了“嗯”了一声。
汤昭抿了抿嘴,道:“通阳河水终年保持温热恒定,是您有意维持的吗?”
金乌又嗯了一声。
汤昭轻声道:“我看通阳河中有水族打架,您都能看见并调解,您其实注意着上方的一切,也时时遍览人间苍生为之操心劳力吗?”
句金乌修长的眉毛轩在一起,道:“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已经数过我的功绩么?早知道的事怎么又问一遍?”
这一句话,把汤昭问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他哪里知道了?最开始那篇赞颂,不过是顺情说好话,想要捧捧这强大剑祇的奉承之言罢了。他当时觉得金乌傲气自负,喜人奉承,又似乎蠢蠢的,不过投其所好罢了,他想为了云州百姓的太平,做些阿谀之辞也是不得已。
如今看来,到底是谁在为了云州百姓啊?!
仔细想想,那通阳河贯穿云州千里,上下游虽有温差,却相差并不大,四季始终如温泉一般保持恒定,足以航行船只,生长鱼虾,灌既良田,滋润两岸千家万户,这是自然能保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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