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饭,你居然敢偷吃。咱家的粮食本来就不多了,都是被你这个馋嘴妇给吃了。”

        “娘,我没有。”被谭氏这样冤枉,韩冷花眼中泪滚滚的。现在哪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家里也没多少粮食。

        她婆婆每天抓出一小把苞米面让她做饭,一大锅的水加一点点的苞米面,做出来的粥几乎都看不到苞米面星儿,稀得不得了。

        她婆婆看到这样的稀粥,就一直骂她说她偷吃了。可实际情况是,这种稀粥她都喝不上一碗。

        每次还是她男人给她留下小半碗,让她垫吧垫吧肚子,还有刷锅的水,她也不敢浪费自己喝了。

        韩冷花曾经弱弱地反驳过,让她婆婆不相信就别让她做饭了。

        只是谭氏瞪着一双三角眼,鼻子都翘上天了:

        “你不做饭谁做?咱家里就你一个是不下蛋的母鸡!”

        说到孩子,韩冷花心里委屈得厉害,成亲后她连着生了两个女孩,大的十一岁,小的九岁了。后来她男人严刚帮自家盖屋的时候,从房梁上掉下来,当时昏迷了一天才醒过来。自那以后就不怎么行了。

        他们两个连正常的房事都没有,她怎么可能怀上孩子?可这些婆婆不管,一直骂她不能生,还说她占着茅坑不拉屎,没给他儿子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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