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柳趴在炕上,他现在一动也不敢动。

        三十大板子下来,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那老头第一次过来,以前没见过啊。”

        “应该比朱县令厉害,他都不怕县令。”

        “当家的,你真的看到韩落雨那死丫头动手了?”

        韩柳媳妇帮她男人清理了一下伤口,家里也没药。

        他们村里没别的大夫,许神医那边就别想了,她知道即便过去求人,人家也不会帮忙的。

        不过庄稼人有土法子,她从灶台里掏出点草木灰,选了一些细腻的,直接洒到韩柳屁|股的伤口上,撒上的时候虽然很疼,但这个止血效果不错。

        此时韩柳的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

        伤口露着,黑漆漆的一片。

        已经开始干了,等等结痂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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