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枭对姜家先祖的品行深感敬佩,在利益和权利面前,很少有人能冒着毁家灭门的风险坚持道义。
姜元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帝京姜家对这尊张真人的丹炉一直都不死心,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我们。我们有祖训,在以前是绝对不能出山的。只是这两年,族中的日子实在是难过。年轻人离开了不少,想必是在外面泄露了消息,引来了帝京姜家的窥伺。”
叶枭跟他询问道,“应该不止这一波人吧?”
姜元寿面露难色道,“没错,除了他们外,还有武当派,全真派,丹鼎门,一些名门大派都找我们谈过此事。一些杂七杂八的旁门左道也来了不少。只是这山洞里面有禁制,连我们都无法进入,此事这才搁置至今。按照我们的意思,其实是想把鼎炉还给武当派。毕竟是张真人的东西,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
姜羽凡插话道,“我不喜欢武当派,先不说他们传承至今,还保留了多少张真人的香火。上次他们派人过来,那叫一个傲慢,好像是我们先祖偷了他们家的丹鼎一样,对我们是颐指气使,毫不尊重我们。”
姜元寿教训道,“毕竟是人家的东西,这也无可厚非。”
姜羽凡道,“什么叫他们的东西?爹也看过咱们祖先的手札,明明是他们自愿献给严嵩,想要讨好这位当朝相爷,现在怎么又叫他们的了?”
“住口!”
姜元寿呵斥一声道,“我们姜家有姜家的骨气,不管别人如何行事,该是人家的东西就是人家的。”
姜羽凡闭上嘴巴,显然有些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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