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不明白她们两个人的坚持。

        “是,我如今并不明白比赛的分量。”殷念深吸了一口气,不卑不亢,“你们有你们的坚持,我尊重。”

        “但院长,我希望这一次的领队,不要再由阮倾妘领队,她依然要去压阵,但可以尽量不出手,我们智取,希望能换一个人。”

        “我殷念。”

        她缓缓吸气,“还没有窝囊到需要一个重伤未愈的人走在我前面为我挡刀挡枪的地步!”

        “哪一年阮倾妘不是站在最前面?不是挨最多的刀?受最重的打?”

        “我相信!我的学长学姐们!”

        “若是知道阮首席每一年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去参赛,也不会同意让阮首席领队的。”

        “我们不是躲在鸡妈妈身后的小鸡仔!”

        人人都看见阮倾妘的光芒万丈,却不见她黑袍下的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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