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别的理由。
无异于杀她第二次。
元辛碎闻言,突然站起身走过去,手指抚摸过殷念的眉眼,“无论谁是你的生父生母,他们是怎么样的人都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就好。”
殷念弯了弯眼。
只是下一刻。
元辛碎仿若无意般的突然问:“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前十八年就没有人帮你吗?”
“有的。”一些小奴隶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她一点点的照顾。
让她多喘息几口气。
“哦?”元辛碎眸光加深,“男人还是女人?”
“有男人有女人。”殷念眼神沉下去,“不过都死了。”
皇宫的奴隶啊,一年可能就要换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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