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你的也一样,谁让她身上流着和你一样一半的血呢?”
“虽然力度没有野男人的大,但也足够封住她个小丫头片子了。”
毛毓还在旁边坐了下来。
翘起小指头高兴的给自己倒了酒。
酒水哗啦啦的落下来,混进杯子里,就像是一条难断掉的线。
“呵,不过你不能亲眼看着你那野男人和野种一辈子都待在那鸟不生蛋的小地方,真是太……哎呦喂!”
她的话还没说完。
地面就突然一震。
凳子直接被震的裂开,她一个不注意,极度得意之下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酒杯里的酒也瞬间流了出来扑打在她的脸上。
“怎么了?”可毛毓却没在意自己的脸和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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