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是怎么破阵进来的?”
鲤女一直沉默。
长长的头发顺着她跪地弓起的脊背散落下来,完全遮住了她的脸。
“殷念!”她急促的呼吸。
外面的火灭了,可大家心里都一把火。
口干舌燥,哪儿哪儿不舒服。
在水缸里舀了好几皮瓢水都没能将内心的邪火给压下。
“你也喝点。”有人给鲤女递了水,“你不喝水不行,你皮裂了。”
可鲤女却一把将水给挥开。
“我要见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