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下意识皱眉,可当她看清楚袁洁是什么实力时忍不住笑了:“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不过一个连神士实力都尚差一步的垃圾,也敢对着我叫嚣了?”

        “你这样的垃圾,就算死上一千一万,又能如何?你以为谁会在乎?”

        “且我当有多少人。”凤轻手指紧紧的压着自己的衣角,仿佛被戳中了痛脚一样与袁洁针锋相对,“我是什么身份,你们是什么身份?岂敢与我相提并论?只要我一声令下,有的是人替我去死!”

        “井底之蛙!”

        她失态却不自知。

        一个两人竟都瞒着她,愚弄她!

        她的未婚夫在她面前维护别的女人,且这女人出身下贱,目无尊卑,殷念便罢了,殷念身边的小杂种竟也敢爬到她的头上来嘲讽她?

        凤轻便是再对自己未来的目标清晰明确,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忍不住在此刻被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说谁井底之蛙呢?”一个大胡子男人带着一群满是痞气的人从旁边横冲了出来,大家跑的很急,人都站定了一颗心还在狂跳,直到看见袁洁好端端的站着才放下了心。

        “胡叔?你们,大家怎么会?”袁洁看着这帮人杀出来反倒是愣住。

        大胡子用力抹了一把发痒的脸,用刀尖指着袁洁骂:“老子等会儿再来收拾你个私自离队的小丫头片子!说都不说一声,找死老子了娘的!”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卡在喉咙里的浓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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