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殷念。

        殷念嘴巴张的能直接塞进去一个蛋。

        啥?

        “哈哈哈哈。”不死姥姥直接大笑了起来,笑他人更是笑自己,笑对从前的身份耿耿于怀的自己,“侍妾又如何呢?侍妾这两个词,本不就是一些贪花好色的男人定下的吗?”

        “他们渴望享受齐人之福,或威逼或哄骗到手之后又嫌女人不自尊自爱。”

        “真是天下好事都叫他们享受了,张口便是金科玉律了?”

        “孩子,你比我好,你是无辜的,我知晓你是怎么样的人,我在的时候你便有一颗自强的心。”不死姥姥扶起了那泪流满面的女人,“定是倪山强迫于你,便是没有我,你也在没有放弃对吗?所以才索罗了这些真相,打算有朝一日用来绊倒他?”

        不死姥姥自己还是有一些亲信的,所以她才有此一说。

        女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直接就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还从袖子里掏出了几封信,大悲大喜之下,大口哽咽着断断续续道:“这是,罪,罪证,是他,与沐家来往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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