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殷念心中清楚的很,被胁迫的保护和她两真正气味相投后,站出来维护她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不死姥姥对她有忌惮,也有欣赏。

        “为表歉意,至少将答应您的事情做好做到了。”

        不死姥姥想过殷念以后终归会给她解药的。

        却没有想过,会在这一刻。

        这不是最合适的时机,而是最不合适的时机。

        她大可吃了药后,利用殷念打完驭兽门后趁其不备再反水杀了殷念。

        一颗小小药丸,都压不垮她的手掌,竟叫她一颗心酸甜倒染,滋味难明,沉沉的压下去。

        “小丫头片子。”她一口吞了那药,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可真是,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必说什么。”

        殷念微扬下巴,长睫与蹭过脸颊的风缠绵缱绻,“今日咱们只动手,不动嘴皮子。”

        驭兽门的人当时是随着沐家和凤家一起撤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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