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给弟弟找一个‘死了所以不能帮她’这样的理由,她宁愿弟弟是‘体弱’甚至是‘自私’不来帮她。

        亦或者是母亲偏爱弟弟才不让他见自己,好似这样她的痛苦和埋怨才能有一个排口,她才能稍微喘一口气。

        她所想过的最糟糕的结果也就是弟弟不在了,那一封信,以及之后每一次隔一个月就能收到的一封弟弟的来信也都是假的。

        可粉饰太平后的真相往往更加残忍。

        “我一个人撑着不够吗?”

        “他都死了,你们还不放过他?是觉得我死了之后,还需要一个容器来保留域火?”阮倾妘的刀割断了清水的一缕头发,在脖颈处划破红痕,鲜血直流而下,“那你们用我的啊!”

        即便阮倾妘带着杀气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清水也没有半分后退的意思。

        “这不是你母亲的意思,也不是我的意思。”清水缓缓道,“是小夏自己的意思。”

        他至今记得不过四岁的孩子,被满脸煞白的阮琴抱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儿少了。

        只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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