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力深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大喝一声:“你敢辱我!”

        他另一个拳头猛地朝着殷念兜头砸下,现实击碎了他的心,“我不接受!我竟然比你差那么多?”

        可惜,滔天的气势砸下的拳头带来的不是胜利,是完整的摧毁。

        殷念另一只手用力与他对撞在一起。

        瞬间他胸口的衣服全被殷念的拳风撕裂,殷念漫不经心的笑容收了起来。

        “这叫辱你?”

        她冷笑,在具力快飞出去丧失资格的时候,又被一把抓了回来,狠狠砸向地面,“我说少爷,小姐们,你们知道什么叫辱吗?”

        “生来无名,无父无母,代号‘贱种’‘下流胚’,这叫辱。”

        具力被殷念狠狠压下的气浪轰飞出去,又被她一把抓回来,再度轰出一拳。

        “一根狗链栓脖子,十八年没吃过正常人吃的饭菜,濒死之时吃自己的肉充饥,挣扎求生时再笑嘻嘻的将你砍成数段,成百上千人围观,在你啃咬手臂时架起烤架,在你喝下污血时就地烹茶,以你惨状为题推杯换盏大开诗会,这叫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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