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点痒?”那口口声声要殷念去相夫教子的域主说的起劲儿时觉得胸口痒酥酥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抬手一挠。

        下一刻连人带椅子全都飞了起来,椅子重重甩出去差点砸在黑袍人脸上。

        “你疯了啊?”旁边的人怒骂出声。

        却听那人惨叫不休。

        仔细一瞧竟是他脖子上挂着用绳子串好的神器撕爆他的衣服,直接冲了出来。

        他没有丝毫准备,竟一路被这发疯的神器往前拖行,那张比树皮还厚的老脸重重的碾压在满是尖锐砂石的地面,直接将他一层脸皮都剥了下来!

        “混账东西!”身边最近的一个域主大怒,“你连个神器都制不住吗?一域之主简直像个笑话!”

        他骂完这话后,那人猛地反应过来,两只手去抓不断带着他往前窜动的神器。

        可神器上的‘苏’字却在手指触碰上去的时候发出滚烫的温度。

        一道厉喝在他脑海中炸响,“放肆!”

        这声音像是夹带着浩瀚沉气,夹裹土腥热潮,跨越时空残留的一抹威慑,惊天动地般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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